这或许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万幸有人与自己同病相怜,相依为命。
一旁的柳南烛与金玉楼也在和家人依依惜别。
金家一家三口都不喜欢伤感的氛围,三个人都想要轻松一点。
金多金拍着金玉楼的肩膀干笑道:“好小子,也是让你抱上大腿了,看你这些朋友一个比一个厉害,道侣找得也好,也是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金玉楼的母亲培堙也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你个天天拉着小叔往泥里钻的泥猴子,长大后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道侣,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你个馋嘴的吃不上饭了。”
金玉楼笑道:“我现在都辟谷了。”
培堙戳了戳他脑门:“就你那馋嘴劲儿,辟谷了也不妨碍你大吃特吃。”
金多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凑过去小声问道:“你不会是因为对方做饭好吃才主动找过去的吧?”
金玉楼老实道:“一开始确实是的,但……”
金多金没等他说完就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是个大馋小子,果然知子莫若父啊。”
“不过你也不能光吃人家的呀,吃软饭不好。”
“你平时能帮着小烛做点什么呢?”
金玉楼脱口而出:“试吃。”
金多金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脸:“完了完了,生出了这么馋的儿子,以后到了地底下我都无颜面对老柳了,希望我们能离开后直接投胎。”
柳南烛的父亲柳灿听见了那边父子的对话,不放心地拉着柳南烛问道:“那小子不会只馋你的手艺吧?”
柳南烛哭笑不得:“金伯父夸张了,阿楼不是那样的人。”
“一开始他的确是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后来看我想要个弟弟,还毛遂自荐给我当弟弟。”
柳灿闻言脸都黑了:“这小子脸皮真厚,跟他爹一个德行。”
柳南烛笑道:“后来他看我心情不好,就总是哄着我,为了逗我开心做了很多傻事。”
“有他在,我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柳灿和乔云岫闻言瞬间心疼起来,这下对金玉楼也没什么挑剔的了,只感激他当年愿意为了逗柳南烛开心愿意演个傻子。
不过到底是真傻假傻也不好说,柳灿总觉得这小子是真傻。
唉,就算是真傻,这些年也得感谢人家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