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霖好笑道:“哪学来的句子?听着好生奇怪。”
厉烜:“如果我说出了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话,那这话一定是我跟萧越师弟学的。”
一旁的金玉楼帮忙作证:“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话还真是。”
萧以霖奇怪道:“萧越师弟和你们说这话做什么?他有心仪之人了?”
“那倒没有。”
厉烜摇了摇头,“那小子太过活跃,整日在这边打铁也消耗不了他的精力。”
“他喜欢一边打铁一边聊天,他这人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比较八卦。”
“他总喜欢问点感情上的问题,比如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老金和柳兄是怎么在一起的,我和老金在追到道侣之前会不会写情书。”
“我是没写过,不过老金好像写过好几封,还会爬在柳兄院子的墙头上念自己写的情书。”
萧以霖看向金玉楼的眼神有些震惊,他知道金玉楼一向脸皮厚,但没想到他脸皮居然这么厚。
金玉楼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爱就是要大声说出来啊,不然阿烛怎么知道呢?”
萧以霖想了想道:“但南烛哥当时不是住在他舅舅家?你趴在人家墙头上大声说出来,不会被他舅舅听见吗?”
“会啊。”
金玉楼一想起来都觉得屁股疼,“阿烛舅舅脾气不好,我被他拎起来揍过好几回。”
“阿烛从前总是心情不好,我趴在他墙头告白他也懒得理我,但是我被他舅舅揍了,他就笑了诶。”
厉烜深吸了口气:“所以你就故意凑上去挨揍?”
金玉楼点头:“是啊,后来他舅舅也看出来了,揍我都没那么用力了。”
“就是那种听起来声音很响,但是我并不痛的。”
金玉楼不由感慨:“哎,舅舅也是个好人。”
厉烜:“是啊,居然容许你天天去骚扰他外甥,还念着你那狗屁不通的情书。”
厉烜说着又对萧以霖道:“他还记得他当年写的情书内容,就是复述的时候被萧越嘲笑了,然后萧越就开始教他怎么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