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和明曜之看见这一幕都吓了一跳,看见凌宗主把人接住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萧以霖不禁叹气:“强峰主好像很着急。”
他这般着急,想必青峰主知道了这事也会这样着急吧?
“能不着急吗?”
厉烜也跟着叹气,“倘若师尊不知这是飞升通道,说不定会以为我们被月亮绑架了。”
金玉楼抬头看看月亮,再低头看看着急的强峰主,不由感叹:“我觉得差不多啊,我们现在又不想飞升,结果却被迫飞升,这和绑架有什么区别?”
“我们之间大部分人都是炼虚初期,这修为在上域完全就是垫底的存在……”
金玉楼越说越没底:“完了完了,我好像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八方敌了。”
“不是有句话叫柿子专挑软的捏吗?”
“我们在上域就是最软的柿子,说不定谁都想来捏一捏。”
“救命啊!能不能直接把我们传送到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岭,那边最好有隐蔽的洞府,浓郁的灵气,能够让我们在那里直接修炼几百年。”
“等我们修炼到渡劫期了,就可以想办法组建自己的势力,将那些想要奴役我们大陆的势力一网打尽。”
“然后我们就可以接师祖他们来上域了。”
金玉楼跟他的师尊练峰主不是很亲,不过他跟器道峰的太上长老亲啊。
“师祖一把年纪了还不能飞升,心里肯定很着急。”
厉烜无奈道:“你想的是是不是太美了一点?”
“卦象里不止有八方敌,还有九死啊!”
“我们要是能被传送到那么好的地方去,还能出现九死一生的局面吗?”
“我们被传送到的地方大概是……”
“别说了。”
萧以霖连忙踮起脚尖捂住了厉烜的嘴,“有些事我们心里有数就行,不吉利的话就别说了。”
厉烜老实闭嘴了,因为放眼望去,除了金玉楼在做梦以外,其他人看起来都是心里有数的。
很多人还在和自己宗门的长辈们做着最后的告别,不过那艘船此刻在他们眼里还没有半颗芝麻大,也不知道船上的长辈们是否还能看见他们。
看是能看见的,就是看得很勉强。一群峰主长老们在心里叫苦不迭,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端端的,宗门里的亲传才出门几天啊,这就直接飞升啦?
要是正常飞升就好了,偏偏现在这样,他们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众人心疼完自家弟子之后,再看一眼正在抓狂的强峰主,心中对他充满了同情。
算起来,这次就数万道宗损失最大,一下子飞了十个亲传,其他宗门不是一个没飞,就是只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