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忽然觉得萧以霖有点亏,当年他们还小,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除了在姻缘树结契,两人之间什么仪式都没有。
没有聘礼,没有定亲的仪式,没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与祝福。
当时他们俩身旁的参照物只有金玉楼和柳南烛,两边互相参考,都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然后就高高兴兴地一块儿私奔。
如今见君知行准备得这般用心,厉烜就忍不住反省自己的不足,他觉得别人有的阿霖也要有。
于是两人回屋休息的时候,厉烜就把自己的大半身家都塞给了萧以霖。
萧以霖只觉得莫名其妙:“你给我这些是要做什么?”
厉烜:“就当是我给阿霖补的聘礼吧!”
萧以霖好笑地摇头:“没必要。”
厉烜:“怎么能说没必要呢?虽然阿霖不缺这些,可能还比我富裕,但该我拿出来的态度我一定要拿出来才对。”
萧以霖无奈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储物道具都给我开了权限,我要什么东西自己拿就行?”
“这还有必要再给一回?”
厉烜:“……”
他刚刚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不仅他给阿霖开了权限,阿霖也给他开了权限,两人要从对方那里拿东西都很方便。
厉烜:“但是……”
萧以霖靠在厉烜身上笑道:“没什么好但是的,大家的情况又不一样,就没必要事事都一样。”
“你我夫夫百年,哪里还需要纠结这个?”
“若是你给我补一份聘礼,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补一份聘礼?”
“你我二人一直左手倒右手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君师兄要展现他的诚意是为了让云师姐的家人放心,但你我不必如此啊,小姨对你挺放心的。”
“这倒是。”
厉烜听到这个就很高兴,“当时岛上还有人劝小姨把你我隔开,说我太皮了会将你带坏。”
“但小姨说,我是个好孩子。”
“我们岛上,也就小姨眼光最好了。”
萧以霖:“……”
厉烜想了想又问:“那你说我们回去以后,要不要补办一个道侣大典啊?”
萧以霖无奈道:“这就没必要了吧?你忘了我们是私奔离开的?能偷偷摸摸回去就不错了,你还要光明正大搞个道侣大典?”
“这不得将一些长老的胡子气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