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单方面的比试,最后经常都是她赢,虽然白灵枢什么都不知道,但乌曼陀觉得自己赢了就挺开心。
萧以霖之前做预警梦的时候有梦到过这些东西,不过就是走马观花地看一遍,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厉烜和自己的悲惨结局,倒是没怎么注意过这些陌生人的事。
但那些内容只要见到梦中出现过的人,就会自动触。
萧以霖不由多看了白灵枢和乌曼陀几眼,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自从他和厉烜结为道侣之后,他现在看那些关系亲近的总觉得不太清白。
白灵枢和乌曼陀明面上没那么亲近,但这两人只要外出遇上了,就一定会一直待在一起。
而且乌曼陀总是很关注白灵枢,对白灵枢的事情了如指掌。
白灵枢就更离谱了,明面上她没怎么关注乌曼陀,但她对乌曼陀的情况同样了如指掌。
萧以霖多看她们俩几眼,脑子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连忙转身去拉扯厉烜,只要盯着厉烜看一会儿,他就满脑子都是厉烜,没功夫想别的了。
厉烜没事就喜欢扒拉萧以霖,被萧以霖扒拉着他当然更高兴。
若非现在还要去抽签,他都想直接把萧以霖搂进怀里了。
不过要抽签好像也不妨碍他搂着,只要不太过火就行了。
厉烜才刚想到这里,人就已经搂着萧以霖继续往前走了,就连抽签的时候他都是搂着萧以霖抽的。
拿着签筒的长老只觉得这画面没眼看:“厉烜小友,这是宗门大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样做不好吧?”
“哪里不好?”
厉烜疑惑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竹签,“我不就抽了个签吗?什么时候干了不好的事?”
长老:“你抽签就好好抽签,不要一直搂着你道侣,这样不庄重。”
厉烜挑眉:“搂着自己的道侣不庄重?难道我要搂着别人的道侣才庄重?”
拿着签筒长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负责登记的长老:“行了,你别管他,安排大家把签抽完就行。”
“你想想这孩子的师父是谁?强中手教出来的徒弟,有哪个是能正常交流的?”
拿着签筒的长老恍然大悟:“原来是强中手的徒弟啊?那难怪了。”
厉烜不解:“是我师尊的徒弟怎么了?我师尊不是挺正常的吗?”
厉烜是真觉得强峰主一点毛病都没有,对他十分慷慨大方,平时只教导他们修炼,对其他事情不会干涉太多。
有时候知道他想给阿霖准备礼物了,还会给点赞助费。
然后他的另一个师尊为了攀比,就会跟着给厉烜塞点好东西,让厉烜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萧以霖也觉得强峰主挺正常的,疑惑地看向那两位长老。
拿着签筒的长老摇头道:“强中手还算正常,他大部分时候是听得懂人话的,另外的小部分是他自己不想听懂,而不是真的不懂。”
“但是他收的徒弟好像有毒,比如夏应眠,天天躺那儿睡大觉,别说听人话了,你在他身上蹦跶他都不一定醒。”
“你二师姐呢,是个好孩子。但这孩子在修炼上很灵光,可其他时候不灵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