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他们觉得花钱花得很爽的小黑屋。”
姜宁头也不抬地解释,“记住了,包厢里面一定要放软垫,点上最浓的‘清心神液’,还要准备好茶水……对了,没有茶叶,就用咱们带来的胖大海泡水。”
流云化作一道黑影,已经开始默默地搬运木材。
整个木楼里,回荡着敲敲打打的基建声。
唯独角落里的小麒麟谢珩,此刻正极度暴躁。
他被姜宁勒令待在柜台上不准乱动,眼看着姜宁跟顾九讨论药理,指挥拓跋烈搬木头,甚至连流云那个闷葫芦都能得到姜宁赞许的眼神。
只有他,因为体型太小,什么都干不了。
【宁宁,我也能帮忙!】
谢珩的神念在姜宁脑海里疯狂跳动,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吃味。
【我可以把这些木头劈开!】
说着,他一张嘴,一团微弱的紫色电光“啪”
地一声打在一根铁木上,只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焦黑印记。
姜宁手里的笔一顿,无奈地转过头。
“老谢,你这电量,留着晚上给我当小夜灯吧。劈柴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拓跋来。”
【我不!】
谢珩怒了。
堂堂九天雷祖,最年轻的摄政王,居然被嫌弃电量不足?!
他猛地从柜台上跳下来,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直奔一堆刚刚削好的木板而去。
“嗷呜——”
伴随着一声奶凶的咆哮,谢珩那条布满鳞片的尾巴狠狠地抽向木板堆。
“哗啦啦——”
木板散落一地,谢珩自己也被反作用力掀翻,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紫金色的鳞片上沾满了木屑。
“噗嗤。”
正在喝水的顾九没忍住,笑出了声。
流云停下动作,嘴角微微抽动。
拓跋烈则是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王爷,你现在这模样,连我部落里的狼崽子都不如啊!”
空气瞬间凝固。
谢珩翻身爬起,浑身的鳞片全部炸开,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想要杀人的凶光。
【本王要撕了这头蠢狼!】
他正要扑上去,后颈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住了。
“行了,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