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炉了。
“这味道……”
顾九推了推山羊胡,闻着那刺鼻的香气,眉头微皱。
“太冲了,简直是对医者嗅觉的侮辱。这东西真的会有人买吗?”
“你懂什么。”
姜宁给那些粗糙的陶罐贴上“神女特供”
的标签。
“南蛮界的兽人们常年被血气和尸臭熏陶,这种浓烈的工业香精,对他们来说就是顶级的嗅觉刺激。这就跟咱们现代人喜欢吃螺蛳粉是一个道理,越臭越香。”
除了镜子和香水,姜宁还准备了大量的“硬通货”
。
几块钱一包的彩色玻璃弹珠、印着牡丹花的搪瓷脸盆、甚至还有几打过期打折的劣质打火机。
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货物,姜宁满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准备装车。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迷雾蛇窟的千流黑市,给那条白蛇大祭司一点小小的现代商业震撼。”
……
入夜。
红砂地上的温度降得极快。
火炕房里烧着干燥的兽骨,暖意融融。
姜宁盘腿坐在石板上,借着手电筒的光,拿着个小本本盘算着明天的“物价”
。
“一面镜子换一百斤肉干?不行,太便宜了。得换十颗高阶血精矿。”
“这打火机嘛,就当搭头送给那些大部落的少主,放长线钓大鱼……”
就在她算得起劲的时候。
一条冰凉的、布满细密鳞片的粗壮尾巴,悄无声息地从炕沿滑了上来。
那尾巴熟练地缠住姜宁的脚踝,然后一路往上,虚虚地圈住了她的小腿。
“嘶——”
姜宁被那冰冷的触感激得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一看。
小麒麟谢珩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火炕。
他今天似乎格外烦躁。那对紫水晶般的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电光,喉咙里一直出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趴在姜宁脚边,而是固执地挤到了姜宁怀里。
一颗毛茸茸却带着硬鳞的脑袋,死死抵在姜宁的腹部。
【宁宁……】
谢珩的神念传进脑海,声音沙哑得不像个幼崽,反而透出一股成年男子的压抑和占有欲。
【我不喜欢那个叫白洛的。他今天看了你三次。】
【还有那个流云,他为什么总是趴在房梁上盯着你?】
【他们都想抢走你。】
谢珩的尾巴越缠越紧,甚至有些弄疼了姜宁。
“你有病啊,吃醋吃到自己人头上了?”
姜宁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流云那是暗卫的职业习惯!白洛那是把我当祖宗供着!”
她试图掰开那条缠着自己小腿的尾巴,却现那尾巴上的鳞片竟然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