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拓跋烈出一声兴奋的狼嚎,庞大的身躯如同坦克般冲出掩体。
他双腿猛地力,高高跃起,重重地砸在大坝最下方那一排用来支撑巨木的承重石柱上。
“轰!”
一声巨响。
拓跋烈那双恐怖的狼爪,在极寒法则的加持下,硬生生将两根粗大的承重柱拍得粉碎。
“咔嚓——咔嚓——”
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加上蓄水湖庞大的水压。
那道由巨木和泥土垒起的大坝,开始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不好!坝要塌了!快跑!”
中毒的蛇人们顾不上找敌人,纷纷连滚带爬地往两侧的金属山上逃命。
姜宁站在高处,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大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举起巴雷特,十字准星对准了大坝中央一处已经产生裂纹的薄弱点。
“砰——!”
一枚高爆穿甲弹带着毁灭的动能,精准地射入那道裂缝。
轰隆隆——!!!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拦水大坝彻底崩塌。
被蓄积了不知多久的湖水,如同脱缰的野马,咆哮着冲出决口。
浑浊的水流夹杂着巨木和泥沙,瞬间将下方洗矿的营地夷为平地。
“走!”
姜宁收起狙击枪,带着小队迅撤离。
……
半个时辰后,大坝遗址。
洪水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泥潭和被冲得七零八落的矿石。
几个侥幸逃生的蛇人瘫坐在烂泥里,惊魂未定。
“大……大祭司……”
一个蛇人领颤抖着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巨石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衣如雪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如银河般倾泻而下的长,肤色苍白近乎透明。
眉心一点翠绿色的蛇鳞状印记,为他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添了几分妖冶。
他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白玉折扇,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捂着嘴唇,出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咳咳……真是……粗暴的手段呢。”
白蛇大祭司微微眯起那双银色的竖瞳。
他看着不远处泥潭里,那枚还残留着高爆穿甲弹硝烟味的金属弹壳,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纯血雌性的气味……还有这种古怪的武器。”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