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砂地上,赤岩半张脸肿得像个刚出炉的面紫馒头。
他捂着脸,瞳孔里因为高压电击布满了细密的蛛网状血丝,半边身子还处在一种频率极高的细微震颤中。
那根黑色的短棍,在他眼里比南蛮王庭最毒的蛇牙还要邪性。
没有气血波动,没有兽化征兆,却能瞬间让一个三阶狂兽武者全身麻痹。
“副统领!”
身后的狼骑兵们齐刷刷地勒住座下巨狼,那些巨狼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安地刨着地上的红砂,喉咙里出焦躁的“呜呜”
声。
“妈的……这娘们儿……手里的玩意儿透着妖气!”
赤岩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腥臭味在干燥的空气中迅散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反手握住背后那柄沉重的骨锯刀。刀柄是用巨兽腿骨磨成的,上头还残留着未擦净的干涸血迹。
“那铁疙瘩肯定是一次性的宝贝!给老子冲!把那口锅抢过来,把那女人绑回去喂狼!”
“吼——!”
数十头荒原巨狼受主人气血激荡,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四蹄翻飞,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土黄色烟尘。
“宁姐,这种货色,动用那黑棍子太浪费电了。”
顾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火锅旁。
他那头微乱的白下,两只琉璃羊角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七彩光晕。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羊脂玉瓶,又抬手捻了捻那撮雪白的山羊胡。
“正好,我刚才看这锅底颜色还是淡了些,加点料。”
他指尖微动。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入了翻滚的牛油红汤中。
即便法相被封,顾九对毒理的感官敏锐度依然留在骨子里。
“拓跋,左边三个,别打死了,留着干苦力。”
顾九转头看向已经开始活动手腕的拓跋烈。
“嘿,瞧好吧!”
拓跋烈出一声兴奋的狼嚎,银白色的狼耳猛地竖起。
刺啦——!
他上半身的战术背心直接被贲张的肌肉撑裂,露出如岩石般坚硬且布满银色狼毫的胸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