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浑身抖,长耳朵一甩一甩地打在地上。
“神女大人!求求您!族长爷爷是为了救我才被咬伤的!只要能救他,白洛愿意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少年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啧,这兔崽子哭得人心烦。】
姜宁翻了个白眼,反手探入虚空。
“顾九,给他清创。剩下的,我来。”
一个白色的塑料手提箱凭空落入姜宁掌心。
她利索地打开锁扣,露出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银色药剂和密封药盒。
“碘伏,生理盐水,还有这个——”
姜宁拿出一枚胶囊,指甲在铝塑板上一抠。
“啪”
的一声。
一颗蓝白相间的阿莫西林胶囊滚落在手心。
顾九眼睛一亮,伸出舌尖顶了顶上颚,露出一抹极其变态的职业狂热。
“这就是宁姐说的……物理学神药?”
“少废话,开整。”
姜宁把碘伏扔过去。
接下来的一刻钟,对周围那群围观的兔人来说,简直是来自神界的暴力美学。
顾九那双精准得如手术刀般的手,配合着锰钢工兵铲的尖端,在老族长腿上一阵飞龙走凤。
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簇腥臭的毒血。
老族长疼得浑身抽搐,却被拓跋烈那只长满白毛的巨大狼爪死死按在草堆上。
“忍着点,老头,宁姐的药可贵着呢。”
拓跋烈嘟囔着,顺手把一根木棍塞进老族长嘴里。
姜宁全程冷着脸,动作麻利地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
碘伏浇上去的瞬间,伤口泛起阵阵白沫。
“嗷——!!!”
老族长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咬断了嘴里的木棍。
围观的兔人们吓得跪倒一大片,以为神女在行刑。
“叫什么叫?消炎呢!”
姜宁头也不抬,把三颗阿莫西林硬塞进老族长嗓子眼,然后端起一碗空间里的纯净水,暴力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老九,给他把伤口缝上。白洛,过来。”
白洛哆哆嗦嗦地膝行到姜宁面前。
“去,找个干净点的盆,把这些纱布和剩下的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