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彻底熄灭。
……
不知过了多久。
姜宁在一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中醒来。
“咳咳……”
她推开压在身上的断裂金属板,摸黑掏出手电筒。
“老谢?老九?”
微弱的光柱在倾斜的舱室内扫过。
顾九、流云和拓跋烈横七竖八地倒在角落里,虽然昏迷,但胸膛还有起伏。
“我在这。”
沙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手电筒的光圈移过去。
谢珩靠在破碎的观测窗边。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黑遮住了大半张脸。那件破烂的短打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你没事吧?”
姜宁松了口气,走过去想拉他起来。
“别碰我!”
谢珩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姜宁的手僵在半空。
她这才注意到,谢珩的状态极度不对劲。
他的呼吸极其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他的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手电筒的光打在他的双手上。
姜宁瞳孔猛地一缩。
那双原本只是隐隐浮现雷纹的手,此刻竟然长出了细密的、紫金色的坚硬鳞片!
更可怕的是,他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像极了某种肉食猛兽的利爪。
“你的手……”
姜宁喉咙干。
“没了。”
谢珩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虚弱和自嘲。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紫金瞳孔,此刻虽然依旧冷厉,却少了一份神性的威压,多了一份野兽般的野性和挣扎。
“雷祖法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