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一边手忙脚乱地用手术刀切开流云的茧,一边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忍不住吐槽。
“驯化个屁。”
姜宁看着拓跋烈背上那排狰狞的冰刺,眼神沉了下来。
“老谢说得没错。这些所谓的法相,根本就是某种高维生物的基因病毒。用得越多,离变成怪物就越近。”
“拓跋现在这样,估计是回不到人类形态了。”
咔啦。
顾九终于切开了最后一个肉茧。
流云那几乎透明的身体,像一片失去重量的羽毛,软绵绵地飘落下来。
顾九赶紧将一管强心针扎进他的静脉,勉强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
姜宁环顾四周,“姜婉虽然拉稀拉得暂时休克,但那些肉须还在蠕动。控制室那边还有大批的防卫系统,我们得赶紧回去。”
她看了一眼还在疯狂进食的拓跋烈。
“大个子,吃饱了没?”
拓跋烈抬起头,幽蓝色的兽瞳盯着姜宁,喉咙里出一声类似回应的低吼。
“吃饱了就干活。”
姜宁指了指地上的流云,“把他背上。老九,你跟紧我。”
……
半个小时后。
三人一兽,艰难地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终于爬回了中央控制室。
“谢珩!”
姜宁一跃而下,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那个裹着保温毯的角落。
谢珩依旧紧闭着双眼。
他身上的高烧虽然退了,但双手上那层紫金色的鳞片却并没有消退,反而颜色更深了几分,隐隐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他的法相……也被剥离了?”
顾九凑过来,用仅剩的右眼仔细观察着谢珩的手,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
顾九脸色凝重,“他体内的雷毒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淀了。”
“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级的法则,强行压制在了肉体深处。”
姜宁看着谢珩那张苍白却依旧冷峻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算什么?战力被封号了?】
【堂堂九天雷祖,现在连个火花都放不出来?】
就在这时。
控制室那扇已经被高温熔化得不成样子的合金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