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姜宁那恶狠狠的表情,他本能地觉得,这东西恐怕比直接砍头还要恶毒。
“怎么用?”
谢珩问。
姜宁从空间里拖出一具刚才被谢珩打爆头颅的“血奴”
尸体。
她动作麻利地将几桶浓缩泻药全部灌进了血奴那被掏空的腹腔里,然后用高强度的防水胶带死死封住。
“姜婉的力量源泉是下面那个血池。”
姜宁拍了拍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尸体,“她通过血池和那些肉膜,吸收药奴的生机。我们就把这个‘特洛伊木马’给她送下去。”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射绳枪,将带有倒钩的钢索钉在血奴的肩膀上。
“老谢,你的力气大。顺着刚才无人机飞出的那个通风口,把这玩意儿当铅球,给我狠狠砸进那个最大的血池里!”
谢珩看着那个散着刺鼻异味的尸体,沉默了一瞬。
他堂堂摄政王,九天雷祖的传承者,打仗向来是雷霆万钧、堂堂正正。
如今却要在这黑不溜秋的管道里,扔一具灌满了巴豆油的死尸?
他瞥了一眼姜宁那双充满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
“……好。”
摄政王妥协了。
谢珩单手拎起那具足有百十来斤重的血奴尸体,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
他走到闸门缝隙处,深吸一口气。
谢珩的腰背猛地力,肌肉线条在破烂的衣衫下贲张。
“去!”
嗖——!
血奴尸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抛物线,精准地穿过闸门缝隙,朝着九幽天坑最底部的血池坠落。
扑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从深渊底部传来。
“中靶!”
姜宁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下方一片死寂。
“没用?”
谢珩皱眉,正要准备调动雷法。
咕噜。
咕噜噜……
深渊底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像是沼泽冒泡的声音。
紧接着,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轰——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