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想借机生事。大长老刚死,云顶天宫的权力格局即将重新洗牌。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外门杂役,落人口实。
“也罢。”
白须长老缓缓站起身,“既然事关圣女清誉和大长老一脉,那便由老夫亲自走一趟后山。”
他冷冷地盯着姜宁。
“妖女,你最好祈祷自己说的是实话。否则,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姜宁极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行啊,那就走着呗。”
她转过身,甚至还有闲心冲着司徒瑾吹了个口哨。
“花孔雀,多谢你刚才拦下那几鞭子。不过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待会儿到了后山,我送你一份大礼。”
司徒瑾愣了一下,随即极其感兴趣地笑了起来。
“大礼?本少爷倒要看看,你这只脏兮兮的小野猫,能掏出什么宝贝来。”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刑律堂,朝着摘星阁后山的方向走去。
夜风呼啸,带着一丝深秋的寒意。
姜宁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周围是数十名严阵以待的银甲执事。
她一边走,一边极其隐秘地摸了摸腰间的战术包。
【姜婉啊姜婉,你以为你躲在‘灵虚池’里装死,就能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老娘身上?】
【你那点剥皮的伎俩,在现代连个三流惊悚片都算不上。】
【今天,老娘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后山的桃林,在月光下显得极其阴森。
因为是禁地,这里常年无人打扫,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出极其沉闷的沙沙声。
“就在前面那棵最大的枯树下面。”
姜宁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棵已经被雷劈成焦炭的老桃树。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枯树的根部,确实有一个极其隐蔽的、被枯草掩盖的树洞。
“去看看。”
白须长老沉声吩咐。
两名执事立刻上前,极其小心地拨开枯草,探头往树洞里看去。
“嘶——!”
两名执事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有人忍不住直接跑到旁边干呕起来。
“长老……里面……里面真的有……”
一名执事结结巴巴地汇报道。
“把它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