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空空如也。
【操。】
【那是老娘刚穿书过来时,在那个破败的侯府里随便捡来戴在耳朵上的。】
【什么时候掉的?防空洞?还是在白玉广场上被威压波及的时候?】
“姜姑娘,你这右耳上的耳洞,似乎还挺新鲜啊。”
清瑶看着姜宁微变的脸色,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布料可以说是别人割的。那这只断掉的耳环,又怎么解释?”
“难道,也是别人从你耳朵上硬生生扯下来,然后跑到后山去陷害你的吗?”
清瑶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讽。
“你一个凡人,若是没有去过后山,这耳环,怎么会凭空出现在璇玑遇刺的现场?!”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看着姜宁,等待着她那张巧舌如簧的嘴,还能编出什么荒谬的谎言。
姜宁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断成两截的翠玉耳环,大脑在飞地运转。
【姜婉这局,做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先用一块破布把老娘拖进刑律堂,再利用清瑶这个蠢女人对我的嫉妒,把这只‘物证’自然地送到长老们面前。】
【她自己则躲在‘灵虚池’里装死,看着我和清瑶在这里狗咬狗。】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姜宁缓缓抬起头,迎着清瑶那得意的目光,突然咧嘴一笑。
“圣女大人,您这推理能力,不去当捕快真是屈才了。”
姜宁嚣张地拍了拍手。
“既然您把这‘物证’都找齐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猛地转过身,直视着高台上的三位长老,语气平静,却透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没错,这耳环是我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但我去后山,可不是为了刺杀璇玑圣女。”
姜宁顿了顿,嘴角微勾。
“我是去……赴约的。”
“赴一个……死人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