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挑了挑眉,极其自然地走到大殿中央,甚至还从战术包里摸出了一包刚才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大殿里分外刺耳。
“长老,您既然说证据确凿,那就把物证拿出来让我开开眼呗。我这人记性不好,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后山,更不记得捅过什么圣女。”
“你——!”
红脸长老被她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气得胡子直翘,他猛地一挥手。
“呈上来!”
旁边的一个执事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沾满鲜血的黑色布料。
姜宁低头看了一眼。
那布料的材质、纹理,甚至上面那股子大努遗迹里特有的机油味,都和她身上这件破烂的战术服一模一样。
而且,那块布料的边缘极其不规则,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姜宁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
果然,左边衣角处,正好缺了一块。
【好个姜婉。】
【这心思缜密得,连我什么时候衣服被划破了她都算计进去了。这块布,估计是当时在防空洞废墟里,她趁乱用灵力隔空割下来的。】
“怎么?没话说了?”
中间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白须长老,缓缓睁开眼。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姜宁。
“这块布料上,残留着你的气息。而这,正是璇玑圣女在昏迷前,从刺客身上死死拽下来的。”
白须长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沉重的压迫感。
“妖女,你不仅在坊市释放魔罗病毒害死大长老,现在又重伤圣女。若非岛主大人护着你,你现在早就被抽筋扒皮了!”
“我劝你如实招来,你背后到底受何人指使?你那诡异的隐匿法宝,又是从何而来?为何能避开圣女殿的重重阵法?”
姜宁听着这一连串的帽子扣下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避开重重阵法?】
【老娘要是真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在这儿听你们这帮老骨头念经?早一云爆弹把这破大殿给炸平了。】
“长老,这布料确实是我的。”
姜宁没有否认,反而极其爽快地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那些来盯梢的圣女殿女修们更是义愤填膺,纷纷拔出长剑,恨不得当场把姜宁活剐了。
“但我可没去过什么后山,更没那个闲工夫去捅你们那位‘冰清玉洁’的璇玑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