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刑律堂的大门,我今天是自己走进去了。但等会儿怎么出来,可就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了。”
执事看着这个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气场两米八的凡人女子,竟然被她那股子亡命徒般的狠劲儿震得一时语塞。
“姜宁。”
身后,宴无尘温润且深不可测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可想好了?踏出这道门,本座的庇护,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姜宁停下脚步,抛了抛手里那瓶“九转续脉膏”
。
“岛主大人,放心吧。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命硬。”
“您老人家就在摘星阁里好好喝茶。等我把外面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再回来跟您好好谈谈……关于大努血脉的‘长期雇佣合同’。”
话音未落。
姜宁在一群全副武装的银甲修士的“护送”
下,潇洒地走进了夜色中。
听禅院内。
谢珩死死盯着姜宁消失的方向。
他那双包成“红粽子”
的手,在剧烈的颤抖中,猛地一把抓过石桌上的那瓶“九转续脉膏”
。
他用牙咬开瓶塞。
“谢珩,你若现在强行涂抹此膏药,雷毒的排异反应会让你痛不欲生。”
宴无尘坐在轮椅上,似乎察觉到了谢珩的动作,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谢珩没有理会。
他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了近乎疯狂的执念。
“痛不欲生?”
谢珩将那紫金色的药膏,毫不留情地倒在自己焦黑的伤口上。
滋滋的白烟瞬间腾起,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重生声。
他满头冷汗,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出。
“本王只知道。如果她在那刑律堂少了一根头。”
谢珩缓缓抬起头,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修罗般的杀意。
“本王,就让这整个云顶天宫,给她陪葬。”
??姜宁:姜婉,你最好祈祷你的皮画得足够结实。
?
谢珩:……(忍痛上药中,准备屠城)。
?
宴无尘:这丫头,比她母亲还要疯。
?
宝子们,宁姐要单刷刑律堂了!点点催更礼物,看看她如何在长老会面前手撕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