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是不是?!谁让你把自己的本源雷力当电池用的?!”
姜宁眼眶瞬间红了,她顾不上那双手上还在散的高温,心疼地捧着谢珩的手。
“这破岛上到处都是要命的寄生虫,你那雷毒本来就快压不住了,现在还敢在这个狗屁禁魔区里强行动用本源!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守寡太慢?!”
姜宁一边骂着,眼泪已经不争气地砸在了谢珩焦黑的手背上。
“嘶……”
滚烫的眼泪落在伤口上,谢珩微不可查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并没有抽回手,反而纵容地任由姜宁捧着。
“别哭。”
谢珩的声音透着疲惫,“死不了。”
“你懂个屁的死不了!你这手都快烫成熟猪蹄了!”
姜宁粗鲁地抹了一把眼泪,从战术包里疯狂地往外掏东西。
酒精、碘伏、无菌纱布、甚至还有一瓶高级烫伤膏。
“坐下!别动!”
姜宁一把将谢珩按坐在旁边一个倒塌的储物柜上,动作麻利、却又轻柔地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这大努王朝造的什么破玩意儿,说好的高科技呢?连个过载保护都没有,活该他们亡国!”
姜宁一边心疼地用生理盐水冲洗着谢珩手上的焦肉,一边恶毒地诅咒着已经覆灭了几百年的大努王朝。
谢珩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平时财迷、精明算计,此刻却因为他受了点伤而哭得像个花猫一样、满嘴粗话的女人。
他突然觉得,这双手被烫熟,似乎也挺划算的。
“这枪,威力不错。”
谢珩难得地,主动开口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姜宁的注意力。
“虽然废了一把,但我刚才开枪的时候感觉到了,这东西的内部构造,其实并不复杂。”
他看着远处那堆炸碎的零件,“如果你能看懂你母亲留下的那些图纸,结合你那个叫核电池的东西,或许……”
“或许什么或许!你还想让我手搓一把这破烂玩意儿,然后让你再烫熟一次爪子吗?!”
姜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里涂抹烫伤膏的动作却更轻了。
“以后这种危险的活儿,少给我往前凑。资本家花钱雇你当保镖,是让你用剑砍人的,不是让你当人肉打火机和炸弹的。”
姜宁熟练地用纱布把谢珩的双手包成了两个严严实实的白粽子,还在最后恶趣味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