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糊弄你了?”
姜宁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谢珩、流云他们。
“我们这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体内连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没有。我们是怎么穿过你们这剑冢外围的禁制的?我们又是怎么在你那引以为傲的剑压下活蹦乱跳的?”
枯玄真人瞬间噎住了。
是啊。
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这几个年轻人,身上干净得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完全没有被这个世界的灵气“污染”
过。但他们爆出的力量,却又诡异、霸道得完全不讲道理。
一个能徒手抹除天眼符阵的雷法小子。
一个能一剑切断因果、连飞舟都能斩成两半的无相刺客。
还有一个……
枯玄真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扛着飞舟龙骨,试图用它来捅溶洞顶上蝙蝠窝的肌肉壮汉身上。
这帮人,完全就是一帮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
“老前辈,我说了,时代变了。”
姜宁从核电池上跳下来,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们抱着几百年前的老黄历,守着几本残缺不全的破功法,在这暗无天日的破洞里苟延残喘,除了把自己修成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干尸,还有什么用?”
“你看看你的徒子徒孙。”
姜宁指着林剑寒和他那帮师弟,“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手里的剑连块豆腐都未必砍得断。就这,还天天想着光复宗门,跟云顶天宫那帮开着飞舟、嗑着丹药的富二代干架?”
“你们拿什么干?拿你们这股穷酸劲儿,去感动他们吗?”
一番话,说得林剑寒等人面红耳赤,齐刷刷地低下了头,连手里的辣条都觉得不香了。
枯玄真人那枯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锁在他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姜宁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剑,精准地戳在他那颗早已干枯、却依然抱着一丝幻想的道心上。
“你……”
他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什么我?”
姜宁趁热打铁,走上前,将那块九天玄铁又往前踢了踢。
“现在,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
她指着玄铁,“我有整个瀛洲岛都找不到的顶级材料。”
她又指了指自己那颗比任何人都灵光的脑袋,“我有不靠灵力就能把这块铁疙瘩变成神兵利器的技术。”
最后,她指了指那群还在地上打滚、适应强光的化清宗弟子,“你们,有这破岛上最廉价、也最渴望改变命运的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