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猛地抽回手臂,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姜宁。
“不准看!更不准给别人看!”
“行行行,不看。”
姜宁憋着笑,把针管扔回医疗箱,“那你自己扛着吧。反正高烧反噬,经脉寸断,最后变成一滩烂泥的又不是我。”
说完,她作势起身要走。
“……回来。”
一只修长的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死死抓住了姜宁的衣角。
姜宁停下脚步,回头。
谢珩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扎吧。”
他认命般地重新伸出胳膊,“但录下来的东西……只能你自己看。”
“成交。”
姜宁重新拿起针管,熟练地将针头刺入他青色的静脉中。
冰凉的葡萄糖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他干涸的身体。
……
与此同时。
执法堂,水牢。
清瑶仙子被泡在刺骨的冰水里,浑身焦黑,头根根倒立。
一名执法长老站在牢门外,神色复杂。
“岛主有令,圣女清瑶,言行失德,道心蒙尘。禁足水牢三月,闭门思过。”
清瑶猛地抬起头。
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思过?那个凡人贱婢毁我容貌,辱我清白!你们不将她碎尸万段,竟只罚我禁足?”
“住口!”
执法长老厉声喝道,“昨夜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没数?你还想狡辩?”
“那是因为……”
清瑶刚想说出谢珩体质的秘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让长老会知道有这么一个能清除丹毒的“人形神药”
,那还有她什么事?
“总之,此事我绝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