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把吸尘器塞进谢珩手里,“去,把屋顶上的蜘蛛网吸了。记得开强力模式。”
谢珩看着手里这个造型奇特、还要连着一根线的管子,虽然不懂原理,但既然是老婆给的武器,那必定是不凡之物。
他按下开关。
“嗡——!”
强劲的马达声在破屋里回荡。
那些盘踞在房梁上几十年的老灰、蜘蛛网,连同几只倒霉的蟑螂,瞬间被吸进了透明的集尘桶里。
谢珩的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虽然没有灵力波动,但吸力竟然比低阶的风系法术还要好用?
半个时辰后。
原本破败不堪的柴房,已经焕然一新。
窗户被姜宁用【加厚防风保温膜】封得严严实实。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
空气净化器的指示灯亮着绿光,正在兢兢业业地过滤着霉菌。
屋内暖意融融,甚至还飘荡着一股……极其霸道的香味。
“叮!”
空气炸锅出清脆的提示音。
姜宁戴着隔热手套,拉开了炸锅的抽屉。
一股混合着奥尔良腌料、孜然粉和高温油脂焦香的味道,瞬间像炸弹一样在云顶天宫清冷的空气中爆开。
“开饭!”
姜宁把一盘金黄酥脆的炸鸡翅、一盆热气腾腾的自热火锅,还有几瓶冰镇阔乐,摆在了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破木桌上。
“咕咚。”
流云、顾九、拓跋烈,甚至连一向矜持的谢珩,喉结都整齐划一地滚动了一下。
在海上漂了几天,除了压缩饼干就是鱼干,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吃!”
姜宁起开一罐可乐,气泡滋滋作响。
众人不再客气,抓起鸡翅就开始狼吞虎咽。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杂役管事房。
赵姑姑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灵米粥,和两根咸菜。
蓬莱讲究清心寡欲,内门的伙食更是淡得令人指。
“吸溜……”
赵姑姑刚喝了一口粥,鼻子突然动了动。
一股奇异的、带着强烈勾引意味的肉香,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那味道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