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的声音在颤抖。
她想起记忆里那个总是温柔笑着、身上带着淡淡药香的母亲。
原来,那不是药香。
那是为了掩盖伤口血腥味的香料!
“不怪我!不怪我!”
苏曼哭喊着,
“是太后!是太后说,只要每天一碗心头血……就能保姜家荣华富贵!就能保住我在姜家的地位!”
“我只是……我只是每天去取血而已!那时候她还怀着你,为了保住你这个孽种,她才肯乖乖流血的!后来她真的跑了!自己跑了!”
轰!
姜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每天一碗心头血。
取了整整一年。
这就是所谓的“安胎”
?这就是所谓的“养病”
?
这就是她在穿越前,那个原身记忆里总是脸色苍白、却还强撑着给她做虎头鞋的母亲?
“畜生……”
姜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们……全都是畜生!”
砰!
姜宁狠狠一甩手,将苏曼重重地砸在金砖地面上。
苏曼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正好喷在太后的脚踏前。
“精彩。”
太后苏青鸾轻轻鼓掌,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深吸了一口熏球里散出的血香,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姜宁,你娘可是个宝贝啊。”
“她的血,不仅能出奇香,还能……喂养哀家的孩儿。”
苏青鸾缓缓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宽大的凤袍下摆滑落。
众人才惊恐地现。
太后的肚子……竟然高高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