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内,气氛终究还是败给了……火锅的香气。
拓跋烈换上了那套灰色的纯棉家居服。
明明是宽松版型,穿在他那个一米九几、胸围一百二的身上,硬是被撑成了紧身衣。
尤其是胸口那两块布料,随着他的呼吸紧绷着,看着随时都有崩开的风险。
他有些别扭地扯了扯领口,那股子海盐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火锅的牛油味,在车厢里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嗅觉冲击。
“这衣服……软得像云彩。”
拓跋烈嘟囔着,一屁股坐在餐椅上,那实木椅子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
声。
“轻点坐!”
姜宁心疼地瞪了他一眼,“弄坏了赔钱!”
此时的餐桌上,局势很是微妙。
长条桌。
谢珩坐在主位,左手虽然缠着绷带,右手却优雅地捏着筷子,面前是一碟调得极其精致的麻酱碟。
姜宁坐在他左手边,负责下菜和指挥。
拓跋烈坐在对面,像头饿狼一样盯着锅里翻滚的肥牛。
而我们的礼部尚书孔德厚大人,则缩在桌角,手里捧着那张刚打印好的《讨妖后檄文》,一边流泪一边往嘴里塞宽粉。
“呜呜呜……此文一出,老夫便是大雍的罪人,也是大雍的功臣!但这粉……真香啊!”
“行了孔大人,别煽情了。”
姜宁夹了一筷子羊肉卷扔进锅里,“吃饱了干活。今晚咱们不仅要吃饭,还要搞‘空投’。”
“空投?”
三个男人同时抬头,一脸茫然。
姜宁没解释,只是指了指全息屏幕上,那个正在旋转的京城3d地图。
“摘星楼在皇城东南角,太后在正北长明宫。咱们现在的位置,在西郊翠微山。”
“孔大人的檄文写得再好,贴墙上也没几个人看。太后那个老妖婆肯定会第一时间撕掉。”
姜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所以,我们要用点非常手段。”
她打了个响指。
房车顶部的天窗缓缓打开。
嗡嗡嗡——
一阵密集的蜂鸣声响起。
十二架黑色的四旋翼无人机,悬停在夜空中,机腹下都挂载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吊舱,里面塞满了刚打印好的传单。
“这是……墨家机关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