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懊恼的想着,恨不得自己现在长了一双翅膀飞过去!
雨衣人已经把迟洪涛的心脏挖了出来,装进了一个保温桶内。
然后,迟洪涛被雨衣人抬了起来。
鲜血,依然在流淌……
迟洪涛一双震惊的眼,死死的瞪着,死不瞑目。
他的身体被雨衣人抬到了客厅的大窗前。
整个身体跪在地上,双手贴着玻璃窗。
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仰望夜空的姿势。
闪电划过,照亮迟洪涛死前痛苦狰狞的脸。
可雨衣人却不急着走。
他站在原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良久,他才看向门口处吕娇娇,踩着一路血脚印走了过去。
弯腰把吕娇娇拽了起来,放在了沙上。
江知意这时候才现,吕娇娇还没死!
她还有呼吸!
而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顶一片阴影遮了下来。
两只黑眼珠滴溜溜的抬了起来。
她看到,阴影中一双阴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呵,你这小东西怎么跑了出来?”
说完,他伸出手,捏着皮皮虾的头,走进了厨房里。
那里,还有吕娇娇开门之前蒸的一锅皮皮虾。
雨衣人掀开锅盖,把皮皮虾丢了进去,然后还不忘调小了一下燃气。
不要啊!
江知意趴在透明的锅盖边儿上,奋力的挣扎着!
她不要被蒸熟啊!
趴在盖子边儿上,她看到雨衣人走到了门外,拎着一个装满了冰块的桶走了进来。
然后将那个大桶放在了迟洪涛贴着窗户的双臂间。
那个位置,刚好可以接住迟洪涛心口窝流出来的鲜血。
做完这一切,雨衣人慢悠悠的找到了智能拖把,将自己走过的地方全都拖了一遍,包括迟洪涛流出来的血,也一并都整理了干净。
直到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
雨衣人拿走了那个装着迟洪涛心脏的保温壶,仿佛从没来过一样。
而此刻,躺在自己床上的江知意满身冒汗,热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去汗蒸了!
一边给霍远征打电话,一边去冰箱取了一瓶冰水,狠狠的喝了一口,这才缓解了一下那种梦境中的真实灼热感。
“喂?”
霍远征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江知意深吸口气,“我看到他了,那个挖心的凶手。”
--
暴雨夜,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