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爽虽然知道了网上的黑料,但由于后天还要出庭给那桩制毒窝点案作证人,并未放太多心思在这件事上。
这天下午,秦正特意约了她和周谨言在律师事务所会面,统一一下证词口径。
这个案子事实清楚,线索清晰,三个人对了一遍流程,很快就敲定了所有细节。
秦正合上文件夹,目光从卢爽那张漂亮但有些冷淡的面孔,移到自己老同学清俊且状似淡定的脸上,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难得聚在一起,”
他合上笔帽,语气随意,“我做东,找地方一起吃个饭?”
卢爽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周谨言,忽然想起上一次在电话里,秦正问过的那句话。
你和周谨言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名地,她心里微微一紧。
“不了,”
她站起身,“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她朝秦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秦正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周谨言。
后者正望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秦正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周谨言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秦正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念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周谨言的脸黑了。
“不懂诗词就别乱引用。”
他冷冷地说。
秦正看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面孔下飞快闪过的一丝失落,心里暗暗好笑。
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嘴硬得很。
他太了解这位老同学了。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有事,嘴上从来不承认。
越是紧张什么,越要装作不在乎。
死鸭子嘴硬的很。
偏偏一个卢爽,让他破了功。
先是主动打电话来问法律意见,后来又催着问案子进展。
今天见了面,目光跟装了磁铁似的,时不时就往人家身上吸。
秦正好整以暇地收拾桌上的文件,余光瞥见周谨言又往门口瞟了一眼,心里越笃定。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张乐探头探脑地挤进来。
“秦律师,我想——”
他环顾一圈,没看见卢爽,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
“爽姐呢?不是说要对证词吗?”
“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