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她了。
这姑娘有严重的依赖性人格,从小缺爱,骨子里就缺那么点安全感。
过去五年,不管他对她多差,只要事后哄两句,给点小恩小惠,她就会乖乖回来,继续当他的摇钱树。
这次也一样。
先给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是爷。再画几张饼,说几句好听的,她保准服服帖帖。
上次不就是这样?闹死闹活不肯去见王总,最后不还是乖乖上了那档综艺?
卢爽被他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但脸上一点慌乱的痕迹都没有。
她侧过头,余光扫过墙角。
那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点,正对着他们,微微闪烁。
“屠刚。”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被掐着脖子的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屠刚狞笑,“教教你怎么做人!”
很好。
卢爽收回视线。
下一秒,她动了。
抬手,扣住屠刚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某个穴位上,一掰——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
屠刚还没反应过来,整条手臂就被反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紧接着,卢爽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推。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屠刚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蜷缩着跌在地上,捂着手臂哀嚎。
门被猛地撞开。
小唐冲进来,脑子里已经预演了十八种惨烈的画面,然后——
她愣住了。
地上躺着的,是屠刚。
卢爽站在旁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歪的衣领。
小唐:“……”
行吧,她在担心什么?这姐们儿可是能徒手干翻三个偷猎者的狠人。
“卢爽!你敢打我!”
屠刚疼得满头冷汗,但嘴上还不肯认输,“你等着!老子告你故意伤害!让你吃官司!”
卢爽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故意伤害?”
她语气淡淡的,“你非法闯入我家,先动手掐我脖子,我正当防卫。要告,也是我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