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那朵神火前轻轻一抓。
“滋~”
一阵类似铁块落入深海的声音响起。
原本连虚空都能烧穿的赤霄神火,在进入那只掌心的范围后,原本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没有爆炸,甚至连烟都没冒。
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那朵白火被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颗指甲盖大小圆润透明的白色玻璃珠。
“哥哥,那个光的东西好亮哦,念念想要。”
一道软糯的声音从露台上传来。
张默半躺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那颗火珠,眼神中透着一种还未睡醒的慵懒。
“念念既然说冷,这玩意儿正好拿去暖手。”
说完他随手一扔,那颗火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手里。
念念开心地跳了起来,她把这颗让无数老祖闻风丧胆的本源神火往怀里一揣,还满足地拍了拍。
“哇!真的热乎乎的!谢谢哥哥!”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炎烬仙帝整个人晃了晃,他死死盯着那个把玩神火的小女孩,眼眶里的血丝因为过度震惊而瞬间布满。
那是他们宗门供奉了百万年作为底蕴存在的圣火啊!
竟然被人拿来……给小孩子当暖宝宝?
他伸出手指向张默,喉咙里出喝喝的声音,却因为由于过度地憋屈和恐惧,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你……你……”
张默坐直了身子,目光终于落在了炎烬身上。
那是一双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紫金瞳孔,仅仅是对视的一瞬间,炎烬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掉进了某种更高维度的深渊,一身仙帝巅峰的修为在那视线面前,脆弱得连蝼蚁都不如。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张默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肃杀的压抑。
“刚好神庭还缺个看大门的,这界碑上的字染点血,看着更有威慑力。”
话音落下的刹那。
冥子甚至没给炎烬求饶的机会。
手中的魔戟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雷霆,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千丈长的弧光。
噗嗤!
神甲崩碎。
炎烬仙帝甚至连惨叫都憋在嗓子里,就被那长戟精准地洞穿了胸膛。
魔戟带着他的身体从战舰舰飞出,划过一个巨大的抛物线,最后狠狠地钉在了那座起源界碑的最顶端。
轰隆隆!
界碑微微震颤。
原本就猩红的“违者抹杀”
四个大字,在被一名仙帝巅峰强者的本源心血浇灌后,爆出一种令人胆颤的红芒,那种杀意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炎烬没死,但更痛苦。
冥子的魔气在那一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窍穴,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死青蛙,除了眼珠子能转连自尽都做不到。
鲜血顺着碑文滑落,将原本就肃穆的界碑衬托得如一尊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神祇。
整个山门外,此刻甚至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