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诚点头:“听说需要半个月。僵尸门需要时间来准备醒魂仪式。五行之力为它的魂魄准备了最好的容器,但魂魄能否归位,取决于僵尸门的手段。”
陆明轩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炼尸窟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半个月后,它就是化神期的战力了。加上我们的五行仙器,正面强攻飞升派的老巢,不是没有胜算。”
顾思诚说:“但也不能大意。飞升派在渊洲经营了千年,底蕴深厚。御气宗的化神期长老也在那里,他们的实力不可小觑。化神期的修士,不是元婴期能比的。”
陆明轩点头:“我知道。但不管怎样,我们没有退路。”
顾思诚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是啊,没有退路。”
从神洲到霸洲,从梧洲到渊洲,从地面到地渊——他们走了多远?他们经历了多少?他们失去了多少?
但不管怎样,他们没有退路。
窗外的黑暗中,炼尸窟的暗金色光芒在闪烁,如同召唤。
旱魃在沉睡,等待醒来。
而他们,也在等待。
等待半个月后的醒魂仪式,等待旱魃的归来,等待与飞升派的最终决战。
“陆师弟。”
顾思诚说。
“嗯?”
“你的木行之力,是这次炼制的关键。没有木生火,火行之力就像无根之木,无法持久。是你让它自己燃烧了起来。”
陆明轩摇了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的。没有赵师弟的火行,没有林师姐的阵法,没有楚师弟的金行,没有周师弟的土行,没有你的控制,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顾思诚点了点头:“所以我说,是大家的。”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远。
“五行之力,各司其职,缺一不可。就像我们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谁也不能少。”
陆明轩沉默了。
最后,他说:“你说得对。”
窗外的黑暗中,炼尸窟的暗金色光芒依然在闪烁,恒久不变。
旱魃在沉睡。
他们也在等待。
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