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眼底掠过一抹失望,转瞬便隐入温和的笑意之下:“当然可以。道友若想好了,随时来玄剑宗寻老夫便是。”
他又随口寒暄了几句,才告辞离去。
待他前脚刚走,招财后脚就从储物袋里“嗖”
地窜出来,蹲在沈如歌肩头急得直跺脚:“公主殿下!你疯啦?那不就是猎奴队的幕后黑手吗?你还要当他们的客卿?”
沈如歌把那枚玉牌拿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然呢?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突然来送客卿令牌?还不是因为赵海的事?”
“他们知道是你干的?!”
“不确定,但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沈如歌将玉牌收入袖中,“你想想,赵海被我废了修为,玄剑宗查来查去,突然现天澜城里多了个战力常、符道惊人的散修少女,而且还是从低等世界新来的,自然被怀疑上了。
他们不好直接动我,又想把我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我个客卿的身份,把我请到他们宗门里去。”
“那你还接?!”
“接,为什么不接?
他们想把我放在眼皮底下,我也正好借着客卿的身份混进玄剑宗内部。
你想想,玄剑宗有大量地下矿场,赵海只知道五个,剩下的都在哪里?谁最清楚?自然是那些内门长老。
我现在是客卿供奉,虽然还不算核心人物,但至少有机会接触到更深层的东西。”
“所以公主殿下是要将计就计,一边拿他们的灵石一边挖他们的老底?”
“聪明。
走吧,回房。
这几天我要闭个关,做好准备,先去太虚圣地,回来之后,再去玄剑宗赴这个约。”
“公主殿下,你说钱掌柜那老狐狸,他说的太虚圣地残图会不会有诈?”
“有诈也不怕。我既然敢答应,自然有我的把握。
倒是那张残图我虽然只扫了一眼,但上面的符文标记风格非常古老,不是现代人能仿出来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有什么别的图谋,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算计谁了。”
沈如歌嘴角扬起,流露出一丝冷笑。
接下来的七日,沈如歌将自己彻底锁在了客栈房间里。
她在门窗内侧贴满了预警符文,又布下三层隔离屏障,确保任何气息波动都不会外泄。
招财蹲在桌角扮演“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