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困阵!”
有人惊呼。
但太迟了。
金色锁链快如闪电,无论他们怎么挥剑、施法,那锁链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缠住每一个人。
“杀阵,起。”
沈如歌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惊雷。
无数道锋利风刃凭空浮现,悬在众人头顶,寒光凛凛,只要她一个念头,这群人就得变成人肉刺猬。
风刃贴着众人的头皮和脖颈缓缓游走,割断了几缕丝,森寒的杀气刺破了所有人的皮肤。
那股割裂感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切开他们的咽喉。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拓跋烈,此刻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那把门板大的刀“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重一点,脖子上的风刃就会往下切一寸。
阵千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的阵盘“啪嗒”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这是什么阵法,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傲气荡然无存,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上,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有人甚至被吓得失禁了,一股骚臭味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却没人敢动弹分毫。
“别别别!姑奶奶饶命!”
“我认输!我认输!”
“不敢了,不敢了!”
求饶声此起彼伏,带着哭腔和颤音,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模样。
沈如歌嘴角一勾,收起符文。
锁链和风刃瞬间消散,众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还有谁?”
沈如歌的清冷声音传遍整条街道。
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吭声,之前叫得最欢的拓拔烈,此刻正把头埋在裤裆里,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阵千机脸色复杂,喃喃自语:“好高明的阵法,我输得不冤。”
这一战,瞬间引爆了玄黄城。
一个小丫头,一招镇压上百天才?这是什么妖孽?
远处的高楼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男子剑眉星目,腰间悬着刻有“轩辕”
二字的古朴长剑,正是中域第一天骄,轩辕昊。
女子紫裙曳地,容貌倾城,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正是中域第二天骄,紫月仙。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