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抱起陶罐,“罐还要带?”
井壁白灰突然又动,写出两个字。
带白。
闻清禾低声道:“带南知白的封灰罐去祖账门。许敬山的账,需要南知白作证。”
雨琦点头,“队形不变。名骨封在井边,周队守住,谁喊都别开。”
周临沉声道:“明白。”
赵小川看了一眼井里塌掉的工作服,小声道:“它要是用我爷爷声音喊呢?”
周临面无表情,“我不认识你爷爷。”
赵小川愣了下,“这办法不错。”
前厅方向,第三声巨响传来。
咚!
这一次,整座苏宅都跟着抖了一下。
正门门缝下的血线突然倒流,全部缩回门内。
门后传出沉重的拖拽声,像有什么东西正把一张大桌子拖到门口。
冯书年脸色煞白,“祖账门开了一线!”
秦远山立刻收起档案,“所有人去前厅。记住,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要念许敬山全名。”
赵小川刚要问,立刻闭嘴。
雨琦看向苏洛,“你也别问。”
苏洛望着前厅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沉得厉害。
门内,有人在咳。
这一次,不是苏守衡,也不是赵守财。
那声音干涩,疲惫,带着压了四十年的怨气。
“南知白……你终于肯回账了。”
闻清禾怀里的陶罐猛地一震。
罐中玉片轻轻撞响。
雨琦按住陶罐,低声道:“不是回账,是查账。”
苏洛握紧黑金古刀,向前厅走去。
门内,那声音又响。
“查账要付代价。”
赵小川跟在后面,嘴唇白,却还是挤出一句,“先说好,我们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