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声音颤,“不是七子父骨?”
灰黑骨灰继续挪动,第三个字还没成形,门外忽然传来前厅方向的巨响。
咚!
像祖账门被人从里面撞了一下。
对讲里周临急声喊:“前厅门缝出血!不是黑水,是血!后井水也在涨!”
秦远山沉声道:“灶房情况?”
雨琦盯着陶罐,“骨灰显字,七非,还差一个字。”
话音未落,灶房中灶内的灰脸再次浮出,额头的“怀”
字裂开,露出下面另一个字。
守。
苏洛眼神一寒,“苏守衡?”
灶里的灰脸咧开嘴,出和后井里一模一样的咳嗽。
“小七……你终于问到我了。”
雨琦猛地抬头,“假的!”
陶罐里的灰黑骨灰第三个字终于成形。
衡。
七非衡。
闻清禾脸色惨白,“不是苏守衡的骨,也不是七子的父骨。它在告诉我们,苏守衡也有假!”
对讲里,后井方向突然传来闻不清的水声,接着是周临的怒喝。
“井里棺开了!苏守衡不见了!”
灶房里,所有人都停了一瞬。
陶罐里的灰黑骨灰还压着三个字。
七非衡。
雨琦盯着那三个字,心口一沉,“苏守衡不是七子父骨,也不一定是苏守衡本人。”
赵小川抱着哨口,脸色青,“那后井里跟咱们聊了半天的是谁?它还认识闻老师!”
闻清禾手指抖,却死死按住陶罐,“别乱喊。先别把井里那东西叫成他。”
苏洛收起鬼哨,黑金古刀横在身前,“回井。”
雨琦立刻拦住他,“不能直接回。灶房还没收尾,陶罐、南枝手钥、木匣,都在这儿。我们一走,这些东西会自己找路。”
阿蛮压着门外木匣,沉声道:“匣又动了。”
木匣在灰圈里一下一下撞地。
里面那截被朱砂线缠住的无名指还在扭,断口冒出黑泥,黑泥在地上划出歪歪斜斜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