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音沉了下来,“那块骨,不该见人。”
雨琦道:“有人借名,父线要成。骨再不见人,活人会被写进账里。”
灶里沉默。
赵小川紧张得不敢喘大气,哨口却在他怀里一下一下热。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雨院长,哨口越来越烫。”
雨琦没有回头,“还能拿住吗?”
“能。”
赵小川咬牙,“就是它很不讲卫生,烫人之前也不打招呼。”
阿蛮冷声道:“稳。”
赵小川闭紧嘴。
中灶黑砖后面忽然响起三下敲击。
笃,笃,笃。
雨琦眼神一动,“和手钥一样。”
闻清禾脸色白,“不是手钥,是南家开灶声。”
黑砖慢慢向内陷了一寸,灶口露出一条黑缝。
冷灰从缝里涌出,在铜盘里绕成一圈。
灰圈中心,慢慢浮起一小截骨片。
骨片很薄,边缘黑,上面没有字。
苏洛盯着骨片,左腕残哨突然一亮,疼痛顺着腕骨往上钻。
雨琦立刻道:“退。”
苏洛后退半步。
骨片也跟着转了半圈,尖端对准苏洛。
女人声音从灶里传出,“它认血。”
雨琦问:“认谁的血?”
女人没有回答。
闻清禾拿起细针,想挑一点骨灰,灶缝里却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干枯,五指完整,掌心三道竖纹不断裂。
它按住铜盘边缘,不让闻清禾碰骨片。
闻清禾手停在半空,“南知白?”
女人声音很低,“我不是南知白。”
众人脸色一变。
赵小川下意识道:“那你是谁?”
阿蛮一把按住他的肩。
赵小川反应过来,立刻补救,“我不问了!”
那只手没有理他,只在铜盘灰里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