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雨琦看向苏洛,“你最后进,贴北墙,不靠灶。”
苏洛皱眉,“我开路。”
“不行。”
雨琦声音很稳,“它已经知道你是谁。旧灶若真藏南知白的骨,它不一定冲你来,但一定会借你。”
苏洛看了她一眼,“你指尖还在流血。”
雨琦把手指往掌心一收,“一点。”
苏洛没有移开目光,“包上。”
赵小川立刻抬头,“我有布。”
阿蛮看他一眼。
赵小川把手往回缩,“但我的布现在包着哨口,不太干净。”
闻清禾从包里取出纱布递给雨琦,“包好。灶灰见活血,会把血当火。”
雨琦接过纱布,简单缠了两圈,“现在走。”
阿蛮先入门,朱砂线压着门框两侧。
雨琦第二,手里按着哨芯封袋。
赵小川抱着哨口,缩在左侧,脚步很轻。
闻清禾跟在他后面,苏洛最后进门。
他刚过门槛,灶房里的三口灶同时响了一下。
笃。
笃。
笃。
赵小川脚下一顿,“三口都欢迎?”
雨琦低声道:“别接。”
旧灶房里没有火。
墙壁被烟熏得黑,梁上挂着一排空钩,钩子下没有东西,却还在轻轻晃。
地上积着厚灰,灰里有很多细小划痕,方向全朝着中灶。
中灶最大,灶口被一块黑砖封着。
砖面有三道竖纹,中间没有断,和冷骨窖那只完整手掌上的纹路一致。
闻清禾看见那三道纹,呼吸一紧,“南家的掌纹。”
雨琦问:“南知白是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