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手停了一下。
苏洛看着她,“没骗你。”
雨琦抿了抿唇,继续包扎,“今晚下井,你走我后面。”
“不行。”
“你现在没有反对权。”
“井会先问我。”
“所以你不能走最前。”
雨琦把纱布缠紧,“它问你,我就拿你名字压它。”
苏洛低声道:“你不能再用活名。”
雨琦抬眼,“我不用活名,用事实。你叫苏洛,这不是我编的。”
苏洛看着她,没再接。
闻清禾坐在另一辆车旁,秦远山给她递水。
她没有接,只看着雨琦和苏洛那边。
秦远山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闻清禾道:“看她长大了。”
秦远山手指一僵,“我们错过太多。”
闻清禾接过水,喝了一口,声音很轻,“所以别再替她做选择。”
秦远山苦笑,“她现在也不会让我们替她做。”
闻清禾点头,“这点随我。”
赵小川正好路过,小声嘀咕:“也随秦院长,认死理。”
秦远山看向他。
赵小川立刻改口,“我夸人。”
阿蛮从工具箱旁翻出一卷新的朱砂线,“晚上要下井,东西得重新配。鬼哨残了,板心裂了,清禾骨牌还能用,但不能硬压。黑金古刀能斩线影,不能碰井牌本体。我们缺一件开井水的东西。”
冯书年立刻道:“旧档里说,后井下层有水门,开水门要用沉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