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眼里全是痛,“我犯倔晚了二十年。”
赵小川急得不行,“能不能别一个两个抢着留?咱们盗墓队不是来搞感动考古院的!”
阿蛮沉着脸,“他说得难听,但有道理。”
周临道:“第三封人什么时候来?”
老闻看向油灯,“第一次封门已经过半。第二次封字马上到。第三次封人,在尾页起火之后。”
雨琦迅判断,“先烧尾页,第三封再想办法。”
闻清禾看着她,“你已经有办法?”
雨琦把黑布包扣紧,“没有。”
赵小川差点崩溃,“雨院长,您这个诚实很伤士气。”
苏洛淡淡道:“进去。”
他率先踏入黑道。
雨琦紧跟其后。
闻清禾从旧账柜里站起来,脚步不稳。
秦远山想扶她,她却摇头,“扶我就会粘线。”
秦远山手僵在半空,最后收回。
阿蛮、周临守在黑道口,赵小川和冯书年留在长案旁压账架。
老闻拖着半边老脸,重新坐到案后,捡起裂开的代记印。
“我帮你们撑第二封字。”
老闻喘着气,“但撑不了久。”
赵小川看着他,“老账头,你这算反水吗?”
老闻哼了一声,“我这是下最后一笔。”
老闻把裂开的代记印按回案上,半边脸抽了一下,声音却压得很稳。
赵小川看着他那张一半老一半年轻的脸,喉咙紧,“你这最后一笔,听着很像遗言。”
老闻冷笑,“你少说两句,我能多撑半刻。”
赵小川立刻抬手捂嘴,只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撑。”
黑道口,风从里面往外吐。
那风不冷,带着账纸烧焦前的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