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下有七个旧钉位,外面能看见四个,剩下三个藏在匾后和梁影里。
冯书年抬头看得额头冒汗,“第一排七孔,横排不平。左二、左四、正中、右一能见。右三在梁影里。”
苏洛取出鬼哨。
哨身裂纹里的三排孔痕开始冷。
鬼哨一靠近空匾,前厅所有椅牌同时震动。
许敬山的声音从主位木牌里响起:
“苏洛,匾后有你第三段门身。”
“你不取,就永远残着。”
苏洛没有理。
雨琦走到匾下正中,取出锁名板心和活门钉,隔着黑布压向地面。
她不碰匾,只压匾下落名的影子。
黑布一落地,匾下那半个“琦”
字停住。
赵小川眼睛一亮,“停了!”
阿蛮马上道:“别说成句!”
赵小川立刻闭嘴。
空匾出沉闷震动。
匾面虽无字,匾影却在地上扩开,像要吞掉雨琦脚下。
苏洛刀鞘一横,压住她身后影子。
“稳住。”
雨琦低声道:“你扣你的。”
苏洛把鬼哨举到匾下三寸,哨孔对准匾气最重的一处。
他没有吹。
只是扣住。
鬼哨裂纹里出细微响声。
咔。
咔。
匾气被哨孔扣住一缕,匾面立刻浮出一道旧纹。
那旧纹从左到右,绕过七个钉位,最后钻向匾后。
周临借机踩上长桌边缘,工兵铲卡住第一枚外钉。
阿蛮急道:“别拔直,反拧!”
周临手腕一转。
第一枚外钉松动,钉身带出一缕黑水。
椅子上的徐茂牌突然出喊声,“库房外钉,未经登记,不得取!”
赵小川立刻短促骂道:“闭嘴!”
徐茂牌一震,又要开口。
赵小川补了一句:“丑!”
徐茂牌彻底哑了。
阿蛮低声道:“可以,继续保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