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未归。”
“闻雨琦补名。”
赵小川咬着牙,忍了一路,终于小声骂道:“这帮东西办手续比活人还勤快。”
阿蛮冷笑,“死人最爱补账。”
走到廊道尽头,前方出现一扇屏门。
屏门上贴着两张旧封条,封条已经黑,上面有考古院印章,还有闻清禾的签名。
雨琦停住。
那签名她认得。
笔锋干净,落笔很稳。
封条中央被人划开过,又用黑水粘回去。
缝隙里有很淡的光,不是灯光,是匾气压出来的白。
秦远山看着封条,眼神沉。
他用碎瓦写:
“清禾封的。”
“我没开。”
雨琦低声道:“谁开了?”
屏门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开的。”
众人瞬间安静。
冯书年脸色白,“这声音……”
雨琦也听出来了。
不是徐茂。
是考古院已故前任院长,许敬山。
秦远山的老师。
赵小川头皮麻,“好家伙,前院长也来参加前厅饭局?”
阿蛮低声道:“别接长话。”
屏门后,许敬山的声音继续响起:
“远山,你做得太慢。”
“匾在库里压了二十年,苏宅一天不闭,门身一天不归。”
秦远山死死盯着屏门,嘴唇抖了一下。
阿蛮一把按住他,“别说!”
秦远山闭上眼,强压下去。
雨琦看向屏门,“许敬山已经死了。”
屏门后的声音轻笑,“死了,就不能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