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一拍窗框。
整栋楼的墙皮开始剥落,门内阴影翻涌。
水位尺上的刻度突然全部亮起,黑水顺着尺身往上爬,直冲顶端。
阿蛮大喊:“退!量命尺醒了!”
苏洛抓住雨琦的手腕,将她往后带。
周临拉起阿蛮,“郑怀!撤!”
郑怀连滚带爬往测流棚外跑,“我早就想撤了!”
楼门口的残影却没有退回去。
她用那只左眼看着雨琦,嘴唇再次动了。
这一次,雨琦看清了。
“别信苏门。”
雨琦心头一震。
苏门?
她立刻看向苏洛。
苏洛也听见了。
他眼神沉了一瞬,却没解释,只把她护到身后。
二楼圣姑笑声尖冷。
“清禾,你残了二十六年,还敢多嘴?”
楼门口的残影忽然被门内伸出的黑手抓住。
那只手从阴影里探出,指节细长,指甲上缠着红线,和水墓骨板后的手一模一样。
雨琦脸色一变,“是她!”
苏洛黑金古刀出鞘,反手斩向门内黑手。
刀锋未到,水位尺先出刺耳震响。
尺身上的数字一格格翻转,最后全变成“死”
。
阿蛮吼道:“不能让尺量到刀!刀被量死,旧货路就能收刀!”
苏洛收刀已晚。
黑手抓着残影往楼里拖。
雨琦猛地举起鬼哨。
苏洛厉声道:“不能吹!”
雨琦咬牙,又把鬼哨放下。
她拔出潜水刀,割开掌心,将血甩向问名牌。
“阿蛮,问影能不能拉她?”
阿蛮一怔,立刻明白,“能!但要叫她真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