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文站,是量命楼。”
雨琦问:“量命楼?”
阿蛮点头,声音压低,“鬼市旧货路入人间前,要先借一把尺。尺量活人寿,楼量死人影。这里七十年代被改成水文站,但底下的老基没拆。”
周临看向那根水位尺,“借尺不入楼。”
雨琦拿出骨牌。
骨牌没有热。
她皱眉,“骨牌不提示。”
苏洛道:“距离不够,或者它在避。”
“避什么?”
“避她。”
楼门口的女人听见这话,轻轻笑了下。
“清禾的骨牌当然不会提示我。”
雨琦反问:“为什么?”
女人看着她,慢慢吐出四个字。
“因为我就是她。”
雨琦指尖一紧,鬼哨硌得掌心疼。
苏洛忽然拔刀半寸。
刀锋出鞘,楼门口的灯火立刻压低。
女人的身影也跟着晃了一下。
苏洛道:“影。”
周临眼神一冷,“她是影子?”
阿蛮立刻反应过来,“特藏库那枚铜钱是影,旧货架拿不到真货,就把影路送回这里了!”
雨琦盯着女人,“所以你是我母亲留在铜钱影里的东西?”
女人没有否认。
她抬手,指向鬼哨。
“真钱在你手里,影自然要归钱。雨琦,把鬼哨给我,我带你去无灯处。”
苏洛冷声道:“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