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没有形体,却在雨中挣扎,隐约显出一扇门的轮廓。
苏洛的脸色瞬间白了。
雨琦看见他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被那扇门往前拖。
“苏洛!”
苏洛咬牙,“别过来。”
女人尖声喊:“那是他的门身!你斩断,他也断!”
周临刚把最后一名考古员交给赵小川,回头看见这一幕,立刻冲上来,“怎么帮?”
阿蛮喘着气喊:“用刀鞘!鞘归刀,门归身!”
苏洛左手握住刀鞘,却无法靠近那截门身。
门身上缠着黑线,每一根都连着旧货摊。
雨琦看着手里的铜钱,忽然明白了。
“要断摊线。”
她再次吹响鬼哨。
这一次,铜钱嵌在哨心外,哨声不再阴冷,带着一股清亮的颤音。
旧货摊上所有假价牌同时裂开。
“苏洛归门”
碎了。
“闻氏女付尾款”
碎了。
“周临看摊一夜”
也碎了。
周临身上那股被叫价的冷意骤然散开,他闷哼一声,扶住车门。
赵小川扶着伤员,惊喜道:“队长,你脸色回来了!”
周临咬牙,“看路!”
赵小川立刻拖人往后撤,“好嘞!”
苏洛手中的门身黑线断了大半。
他猛地将刀鞘压过去。
刀鞘接触门身的一刻,出一声沉闷响动。
那截灰白门影被鞘口吸入,又顺着苏洛握刀的手腕没入他体内。
苏洛半跪在泥水里,脸色白到极点。
雨琦冲过去扶他,“苏洛!”
苏洛闭了闭眼,低声道:“没事。”
“你这叫没事?”
“拿回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