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咬牙道:“鬼哨哨心若有铜钱,需闻氏血开,不是吹,是拆。”
赵小川正背起第二个伤员,听见这句差点绊倒,“这玩意儿还能拆?这可是古董啊!”
雨琦没有理他。
她抽出潜水刀,割破指尖,把血抹在鬼哨哨身那圈旧纹上。
鬼哨出一声细响。
哨身上原本淡去的麒麟血纹被她的血激起,红线与黑纹交缠,哨尾慢慢裂开一道缝。
女人尖声道:“别让她开!”
第三个摊位后,那个纸伞女人猛地扑出。
她的下半张脸还在笑,上半张黑洞里伸出数十根细线,全朝雨琦面门扎来。
苏洛抬刀迎上。
黑金古刀劈开细线,刀鞘在他左手中反压,一刀一鞘将女人逼退半步。
女人的指甲刮过刀鞘,出刺耳声。
“苏洛,你的门身在我手里,你真敢斩我?”
苏洛声音极冷,“斩过一次,就敢第二次。”
他手腕一翻,刀锋直入纸伞女人胸口。
女人身体没有血,只有旧纸和黑翻出。
她后退,胸口裂缝里却传出另一个声音。
“苏洛,门冷。”
那声音低哑,近在耳边。
苏洛动作微顿。
雨琦立刻察觉,“别听!”
女人笑了,“这是你的门身在叫你。二十六年了,它一直被我钉在北邙门后。你不疼吗?”
苏洛眼神沉得厉害。
刀锋再次压下。
“疼也砍。”
雨琦心口一紧,却没有时间分神。
鬼哨哨尾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露出一点铜光。
那铜光很暗,却一出现,就让旧货路上的所有摊灯剧烈摇晃。
阿蛮嘶声道:“是真钱!用它照欠条!”
雨琦捏住哨身,用力一掰。
鬼哨没有碎,而是从中间弹出一枚极薄的圆孔铜钱。
铜钱只有指甲盖大,内嵌在哨心多年,表面刻着半圈古字。
另一半被磨平,只剩一道尸纹钩残印。
铜钱一出,雨琦耳边瞬间响起无数声音。
“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