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在车里急了,“那不就是废了吃饭家伙?”
阿蛮冷冷看他,“我早该收摊了。”
雨琦盯着他,“阿蛮,你身上还有门图。你不能失去问名牌。”
阿蛮咬牙,“刀鞘不拿回,黑金古刀被牵,苏洛就会被旧货路拖进门。到时候第五脉不用找,我们全得被它牵着走。”
周临看向苏洛,“你的判断?”
苏洛道:“不用他的牌。”
女人轻声笑,“那你们还有什么?”
雨琦低头,看见自己防水袋里还有一枚小铜扣。
那不是鬼市铜钱,是她用来固定资料袋的旧铜扣,普通物件,不够资格。
骨牌不能交,鬼哨不能交,阿蛮问名牌不能交。
她忽然看向苏洛腰侧。
那里挂着一截断红绳。
入水前,苏洛用来牵住她的那条红绳,后来被封水针震断。
他上岸后没有丢,随手缠在刀柄下方。
雨琦开口,“红绳算不算?”
女人笑意一顿。
阿蛮也愣住,“红绳?”
雨琦伸手指向苏洛刀柄下的断绳,“南滇水墓里用过,沾过闻氏血,牵过封水针,也连过黑金古刀。它走过尸路,算同路旧货。”
苏洛看她一眼。
周临低声道:“可行?”
阿蛮想了想,眼睛亮了一点,“可行。旧货不看贵贱,看有没有路。”
女人的手指停在刀鞘上,声音冷了些。
“断绳太轻。”
雨琦没有退,“轻不轻,你说了不算。报摊规。”
女人沉默。
赵小川在车里忍不住道:“她卡壳了,她卡壳了!”
周临低声呵斥:“别出声。”
女人缓缓抬起纸伞。
雨琦看见伞下没有完整的脸。
那张脸从鼻梁往上都是空的,只剩一片黑,黑里隐约有尸纹钩在动。
女人盯着雨琦,“闻清禾教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