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道:“黑布?我只有急救毯。”
阿蛮忽然开口,“用湿泥糊住他们写字的窗。”
赵小川愣了一下,“明白。我让司机闭眼往玻璃上抹泥,行不行?”
周临冷声道:“你自己去,别让司机动。”
“队长,外面有摊主。”
“从车内抹。”
“哦对,我吓傻了。”
通讯断了一下,又传来赵小川低声骂自己的声音。
周临收起通讯器,“行动。郑怀,你留在这里,守住棚。任何人喊你名字都别应。看见水文站楼里亮灯,也别进去。”
郑怀连忙点头,“我不进去,打死不进去。”
阿蛮看向郑怀,“水位尺也别碰。”
郑怀吞了口唾沫,“碰了会怎样?”
阿蛮道:“它会量你还剩几寸命。”
郑怀立刻后退两步,“我连看都不看。”
周临转向雨琦,“你跟在我左后,鬼哨不到关键不吹。苏洛走前。阿蛮,你能走就走,不能走就留下。”
阿蛮冷笑一声,“门图在我背上,我留下,旧货路也会走到这儿。”
周临点头,“那就一起。”
四人离开测流棚,踏进雨里。
泥水没过鞋底,水面没有波纹。
远处旧货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路边荒草后也传来拖拽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挪动货架。
雨琦左臂的冷线被轻轻拉扯。
她知道,那是封水针留在尸鼓里的牵引。
可现在,另一股力量从鬼哨上生出来,正朝旧货路偏。
她低声问:“阿蛮,旧货摊会不会把水墓里的东西也搬来?”
阿蛮捂着胸口,“会。旧货路不分墓里墓外,只要欠过价,就能上摊。”
“我母亲欠价一枚。”
雨琦说,“那枚铜钱在特藏库,旧货架也在动。”
苏洛开口,“铜钱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