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闻氏血,也别信闻氏名。”
“去南滇,找背尸人。封水针只能封一次,别用在门上,要用在鼓上。”
雨琦低声念完,心口紧。
赵小川挠头,“不用在门上,用在鼓上?这鼓在哪?”
苏洛道:“尸鼓。”
秦远山脸色难看,“南滇水墓的传说里,水下有一面人皮鼓。鼓响三次,墓门开。鼓响九次,水底尸群起。”
赵小川立刻后退半步,“人皮鼓?这名字就不合法。”
周临看向雨琦,“我们需要增援,水下装备,路线图,还有南滇考古站的最新资料。”
梁晓立刻说:“乙字柜的南滇副本被拿走了,但甲字卷原件应该能显路线。”
秦远山皱眉,“甲字卷不是地图,它只在锁点破动时显关键。”
雨琦盯着卷轴,“那就让它显。”
苏洛看向她,“你想用鬼哨?”
雨琦摇头,“用封水针。”
秦远山脸色一变,“不行!封水针只能封一次,不能浪费。”
雨琦拿起小棺旁的纸,“我妈说别用在门上,要用在鼓上。没说不能用它问路。”
赵小川眨了眨眼,“这算钻遗嘱漏洞吗?”
雨琦看他,“这是学术解读。”
赵小川竖起拇指,“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苏洛看着铜针,“可以试,但不能让针出棺。”
雨琦点头,“我不碰针。”
她割开已经结痂的掌心,挤出一点血,滴在小棺边缘。
苏洛眉头一皱,“少一点。”
雨琦看他,“已经少了。”
血落在棺边,封水针轻轻震动。
甲字卷上的南滇页忽然浮起水纹状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