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靠在墙角的秦风,出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头。
“我……没死?”
秦风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差点就去向马克思报道了!”
巴图一把抱住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是雨琦院长,是苏洛!他们救了你!”
秦风看向雨琦和苏洛,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这种人,不习惯把感谢挂在嘴边。
“那些纸人……”
雨琦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走到庙门口。
他们来时,那上百个围住庙宇的纸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口古井旁,放着一盏孤零零的、已经熄灭的白色灯笼。
灯笼上,那个“钟”
字,墨迹淋漓,仿佛刚刚写下。
钟伯,用他自己的方式,与他们做了最后的告别。
“我们,该离开了。”
苏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天蝎组织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这里,不能再待了。”
这一次,没人有异议。
那场匪夷所思的地下之旅,虽然让他们触及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领域,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们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片诡异的秦岭山脉。
四人整理好行装,没有再走回头路,而是顺着山势,一路向下。
没有了纸人引路,也没有了诡异的阵法。
他们现,这座山,就是一座普通的山。
林间有鸟鸣,溪水潺潺,阳光明媚。
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两天后。
一行人终于走出了秦岭的腹地,回到了他们进山时的那个小镇。
镇子依旧宁静。
客栈老板娘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了上来。
“几位老板,可算是回来了!看你们这身,是去爬山了?赶紧进来歇歇脚,我给你们烧水!”
秦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老板娘。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