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苏洛的回答很干脆。
“天蝎的人不是傻子,小队失联,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这座山里,马上就会变成禁区。我们必须尽快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细微的、如同虫子爬行般的“沙沙”
声,从土地庙外传了进来。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有东西过来了!”
秦风脸色一变,立刻举枪对准庙门。
巴图也紧张地护在苏洛和雨琦身前。
苏洛却按住了秦风的枪口,对他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枚黑色的鬼哨。
这一次,他没有吹响。
而是将它放在耳边,侧耳倾听。
那枚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哨子,此刻像一个信号接收器,将外界那些人耳无法捕捉的声波,放大后传入他的脑中。
“不是活物……”
苏洛闭上眼,眉头紧锁。
“是……纸人。”
“纸人?”
巴图一愣。
“什么纸人?大半夜的,谁家烧纸钱还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
“不是烧的。”
苏洛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会动的纸人。”
他话音未落,一个惨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土地庙破败的门口。
那是一个用白纸扎成的纸人,约有一人高。
它的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笑脸,两腮是两坨不自然的、血红的胭脂。
它没有脚,身体下方是空的,就那么凭空“站”
在门口,身体随着夜风微微摇晃。
更诡异的是,它的手里,还提着一盏白色的灯笼。
灯笼里没有蜡烛,却幽幽地亮着绿光。
惨绿色的光,将它那张纸糊的笑脸,映照得无比邪异。
“咕嘟。”
巴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比之前遇到的任何粽子和怪物,都更让他心里毛。
那是一种直面未知,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纸人,从黑暗的林中“飘”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