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柱所及之处,是一条宽阔得足以容纳四马并行的甬道。
甬道两侧,雕刻着精美的壁画。
壁画的内容,大多是描绘古代水利工程的修建场面,从勘探、设计到开凿、引流,场面宏大,人物栩栩如生。
“这……这简直是奇迹!”
雨琦身为考古学家的灵魂被彻底点燃了。
“从壁画的风格和人物的服饰来看,这应该是北魏时期的手笔。如此规模的地下行宫和水利枢纽,史书上竟然没有任何记载!”
她激动地抚摸着冰冷的壁画,仿佛在与千年前的工匠对话。
“小心点。”
苏洛出声提醒。
他对手电光下的艺术品毫无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围的环境和脚下的痕迹上。
越是宏伟的古代建筑,往往伴随着越致命的机关。
“前面有岔路。”
苏洛停下脚步。
前方的甬道尽头,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拱形门洞,如同三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地上的拖痕,在岔路口前变得杂乱起来,然后分别延伸向了左边和中间两个门洞。
“这是什么意思?”
雨琦皱起了眉头。
“面具男和巴图分开了?”
“不。”
苏洛摇了摇头,他用手电分别照了照两个门洞的地面。
“左边这条路,只有拖痕。中间这条,除了拖痕,还有面具男的脚印。”
他冷静地分析道。
“面-具男把巴图丢进了左边的门,然后自己走进了中间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分开关押?”
雨琦不解。
“不,这不是关押。”
苏-洛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左边那个黑漆漆的门洞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是一种祭祀,或者说……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