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苏洛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玄松道长缓缓说道。
“二十年前,他曾来过这里。他似乎也在追查封家和‘太岁血’的秘密。他将这半块面具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有另一个持着相同面具的人找到这里,就将一切告知。”
苏洛的大脑,嗡的一声。
父亲……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像一根针,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他自记事起,就对父亲的印象模糊不清。
只知道他常年在外奔波,行踪不定,最后消失在一座他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古墓里。
没想到,父亲的失踪,竟然也和这件事有关!
“他……还说了什么?”
苏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说,天师度的线索,或许藏在一座西汉古墓里。”
玄松道长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皮纸,递给苏洛。
“这是他当年留下的,一张残缺的地图。”
苏洛接过地图。
地图的材质很特殊,非纸非布,绘制的线条古拙而精准。
上面标注的地形,指向了西南边陲,一片被原始丛林覆盖的喀斯特山区。
而在地图的中央,用朱砂标记着一个名字。
“南越武帝墓。”
雨琦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认出了这几个字。
作为考古院的副院长,她对国内所有已知的帝王陵寝都了如指掌。
“这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道。
“史料记载,南越武d赵眜的文帝墓早已在广州被现并掘。历史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武帝墓’。”
她的专业知识,让她本能地对这张地图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历史,只是胜利者写给后人看的故事。”
玄松道长摇了摇头。
“真正的南越王,并非文帝赵眜,而是他的长兄,那位从未被正史承认过的——赵胡。”
“赵胡好武,骁勇善战,曾率军开疆拓土,为南越国立下赫赫战功。但他生性残暴,沉迷方术,曾为求长生而血祭万奴,被视为暴君。”
“赵眜继位后,为稳固统治,抹去了其兄长在历史上的一切痕迹,只以‘武帝’的代号,将其秘密安葬。”
玄松道长将一段不为人知的宫廷秘辛,缓缓道出。
“而你父亲当年追查到的线索,就指向了这座被历史遗忘的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