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常规的登山用具,王胖子还准备了数把大口径手枪、战术霰弹枪,甚至还有两把经过特殊改造的捕鲸矛射枪,威力巨大。
“对付大家伙用的,”
王胖子神秘地笑了笑,“冈仁波齐那地方,可不光有雪人。”
就在众人各司其职时,苏洛心中的那丝不安感再次浮现,并且变得更加强烈。
他走到窗边,不动声色地向外望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转经的信徒,有嬉笑的孩童,有兜售纪念品的商贩,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然而,苏-洛的目光最终锁定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茶馆里。
茶馆门口坐着一个正在喝甜茶的男人。
他穿着普通的冲锋衣,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容貌。
他看似在悠闲地看着街景,但苏洛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每隔十几秒,就会不着痕迹地扫过他们所在小楼的大门。
而且,他喝茶的姿势非常稳,手腕的线条和手指的关节,都带着长期握持武器或进行格斗训练的痕迹。
不止一个。
苏洛的感知力缓缓散开,很快又在对面街的一家唐卡店里,以及远处一个正在打电话的“游客”
身上,感受到了同样隐晦而危险的气息。
他们被包围了。
“有情况。”
苏洛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凌放下了手中的仪器,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头准备扑杀的猎豹。
蒙恬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眯缝眼里寒光一闪。
“怎么回事?”
王胖子压低声音问。
“外面至少有三个人在监视我们,都是高手。”
苏洛言简意赅地描述了那几个人的位置和特征,“他们从机场就开始跟了,或者说,在我们到之前,就已经在这里布下了网。”
王胖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妈的,‘永生殿’的狗鼻子这么灵?我们这趟行程的保密级别非常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他们不知道是‘我们’来了,”
凌冷冷地开口,这是她加入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他们可能是在监控所有进入拉萨,并且目标可能是阿里地区的可疑人员。我们恰好撞进了网里。”
“阿凌说的有道理,”
蒙恬表示赞同,“他们在筛选。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只是监视,还是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丹增喇嘛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遥遥望向东方,那里是拉萨老城区的方向。
“不是他们要动手,”
丹增喇嘛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是‘它’要来了。”